“你是齊天大聖的起點。”
火眼金睛？金剛不壞？法天象地？筋鬥雲？
隨便哪一個，放在這高武世界，不都是顛覆性的能力！
想想就恨不得繼續修鍊，讓人睡不著。
他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將融合度一點一點提升上去。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隻桀驁不馴的猴子形象：
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手執如意金箍棒，立於雲霄之上，睥睨天下。
“總有一天，我會讓這個名字，響徹這個世界。”孫衍在心中默念。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從丹田湧出，擴散至四肢百骸。
疲勞感被驅散少許，肌肉的酸痛也減輕了。
更重要的是，明顯感覺到對石猴源相的掌控力增強了一分。
那呆闆的石猴虛影，尾巴似乎輕輕擺動了一下。
同時孫衍的腦海中浮現今天的血腥畫麵：飛濺的鮮血，滾落的土豆，撕碎的書包，還有那對情侶臨死前緊緊相握的手。
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
孫衍睜開眼，坐起身，走到書桌前。
書桌正對窗戶，外麵是舊城區密密麻麻的屋頂，更遠處，東海市的城牆輪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那是隔絕人類聚居區與荒野的屏障，高五十米，厚二十米，據說能抵禦獸潮衝擊。
但再高的牆，也有縫隙。
今天死在巷道裡的那些人，可能早上還在計劃周末去哪，晚上就成了屍體。
遠郊荒野的方向，隱約能看見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天空，那是軍方在巡邏。
偶爾有隱約的獸吼傳來，距離極遠，卻依然讓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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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攤開手掌，微弱的黃色光芒浮現，石猴虛影在掌心蹲坐，依舊粗糙簡陋。
這一次，孫衍看著它，眼神完全不同。
“廢源相……”他低聲自語。
不。
今天在巷道裡，那違背慣性的閃躲，那精準的反擊，絕不隻是十七年苦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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