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動來自右前方大約二十裡外，極其短促。
如果不是他現在的法則感悟已經穩定在25%，對任何與灰潮同源的氣息都保持著本能級的敏感度，他幾乎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他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拓跋擎天跟著剎住，手再次按上了刀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孫衍沒有說話。
他的金瞳正沿著剛才捕捉到那道閃動的方向全力延伸感知，法則之力像一張無形的網朝那片區域鋪展開去。
那道閃動的頻率太熟悉了。
他之前在暴風原的空間裂隙裡、在金靈寶地最深處那麵暗灰色的岩壁後方、在白骨原和龍脊山脈的光球中都捕捉到過同一種東西。
頻率相同，脈動節奏相同，像是同一顆心臟在不同位置的迴響。
隻是這一次的方向和位置，與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拓跋擎天。”孫衍沉聲開口，“你家古籍裡有一句‘通道閉於灰潮初現之年’。”
拓跋擎天一愣：“對，怎麼了？”
“如果我說，灰潮初現的那一年，可能不隻是你們金靈族關了通道。”
孫衍轉過身來看著他，金瞳中那兩枚金色符文穩定地亮著：“可能有其他東西也在那一年被一起封了起來呢？”
風從西北方向卷過來，裹著細沙打在兩人的衣袍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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