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老岩蜥把陶壺放回櫃檯底下：
“這幾天天天有人來，什麼種族的都有。昨兒晚上還打了一架，兩個武皇在城西牆根底下動了手，把一戶人家的屋頂砸塌了半邊，賠了三十枚源石才了事。”
“那遺址裡麵有人進去過嗎？”
“有去的，也有出來的。”老岩蜥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出來的那幾個人，眼神不太對勁。有人出來之後話都說不利索了，有人出來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連走路姿勢都變了。”
“你要去的話，自己掂量掂量。”
孫衍把這句話收進腦子裡，又問了兩句關於補給和城外路線的問題，便取了鑰匙轉身走上樓梯。
二樓走廊盡頭那兩間客房相鄰，推開窗戶就能看見城外那片紅砂岩荒原的輪廓。
夕陽正在從雲縫裡漏下來，把整片荒原染成了暗沉沉的血色。
拓跋擎天站在窗邊，眺望著遠方那道被暮色鍍上暗紅邊緣的古城殘骸輪廓，低聲說了一句：
“你剛才聽那老岩蜥說了沒，出來的人話都說不利索，走路姿勢都變了。”
“聽見了。”
“那咱們還去嗎？”
“去。”
孫衍把如意棒從袖中滑出來靠在牆角，轉身坐在床沿上，金瞳在暮色中亮了一瞬。
“但不急著去，先把情況摸透了再說。”
窗外的風從西北方向灌過來，裹著細沙打在窗框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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