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灌頂，是霜骨裂隙的祝福，是天地碑上這些痕跡的指點。
他的金色漩渦，他的踏雲聖猴源相，他的火眼金睛，他的金剛不壞身，他的如意棒，他一路走來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場戰鬥、每一次生死邊緣的掙紮。
這些東西在他意識中翻滾、碰撞、交融。
金之法則的“切割”，是鋒利。
金之法則的“凝練”，是厚重。
金之法則的“旋轉”，是持續。
金之法則的“流動”，是變化。
這些都是他參悟過的別人的東西。
那他自己呢？
孫衍閉上眼，將意識沉入丹田深處。
金色漩渦在丹田中央緩緩旋轉，踏雲聖猿虛影站在漩渦核心，通體暗金色的毛髮在法則光環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火眼金睛的兩枚符文懸浮在虛影的雙瞳中，金剛不壞身的暗金色光膜覆蓋著虛影的全身，如意棒的金色紋路在虛影掌中亮著。
這些天賦、這些能力、這些法則感悟，來自不同的源頭，有不同的屬性，但它們同時存在於他的體內，同時運轉，同時支撐著他一路走到今天。
它們是分開的。
但它們能不能是一體的？
孫衍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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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在丹田中擴散開來，不再分別關注金色漩渦、踏雲聖猿、火眼金睛、金剛不壞身和如意棒。
而是將所有的感知同時覆蓋住丹田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縷源力、每一道法則紋路。
火眼金睛的洞察力在意識中亮起，將金色漩渦的每一絲紋路、踏雲聖猿的每一根毛髮、金剛不壞身的每一寸光膜、如意棒的每一道紋路同時納入視野。
金之法則的切割力、凝練力、旋轉力、流動力，在他的意識中不再是四條獨立的路，而是一根棍子上的四道棱，從不同方向看是不同的麵，但本質上是同一根棍子。
……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
從開始參悟天地碑到現在過了快兩年。
這一天，孫衍猛地睜開眼。
拓跋擎天被他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乾糧差點掉了：“怎麼了？”
孫衍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中那層金色光膜忽然劇烈地湧動起來，赤色紋路與金色紋路同時亮起，交織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紋路形態。
如意棒在他膝頭嗡嗡震動著，棒身上的金色紋路亮得刺目，一道全新的紋路正在從棒尾緩緩朝棒尖蔓延。
“你自己的道……”拓跋擎天在旁邊看著，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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