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那層護罩後麵還有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力道在同時爆發，切割力撕開縫隙，凝練力碾碎結構，旋轉力把裂縫擴大，流動力把整麵護罩從內部瓦解。
赤金色的棍影穿過碎裂的護罩，砸在鐵鬃胸口正中央。
“噗！”
鐵鬃整個人像一顆被投石機拋出去的石頭，倒飛出去二十餘丈，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才停下來。
胸口的鱗甲碎了一大片，灰白色的血液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在碎石地上洇出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他的豎縫瞳孔渙散了一瞬，暗金色的光芒從瞳孔中迅速消退，嘴角湧出一股混著氣泡的血沫。
全場安靜。
獠牙站在遠處，嘴張著，兩條粗壯的手臂垂在身側，指節攥得哢哢響。他身後那十幾個獸人武者同時後退了一步。
鐵鬃可是武聖。
武聖被人一棍子打飛了。
那人還是武尊。
孫衍沒有停。
他提著如意棒，一步一步朝鐵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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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光芒在棒身上穩定地亮著，每一步踩在碎石上都發出沉重的聲響。
他的臉色微微發白，剛才那一棍幾乎抽空了他三成的法則之力，但值得。
鐵鬃從地上掙紮著撐起半邊身子，胸口的傷口在急速癒合，但速度很慢，赤金色的法則殘餘在傷口邊緣持續侵蝕著他的恢復能力。
他擡頭看著孫衍一步步走近，豎縫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你……你這棍……”
“新學的。”孫衍在他麵前三步處站定，如意棒舉起來，“你是第一個試的。”
鐵鬃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受到那根棍子上赤金色的光芒正在重新凝聚，比剛才更凝實、更厚重。
這一棍要是再落下來，他擋不住。
他會死。
鐵鬃的左手猛地探入懷中，攥住了一枚暗灰色的石符。
“救我！！”
他捏碎了石符。
石符碎裂的瞬間，一道鋪天蓋地的威壓從碎裂處炸開。
孫衍的如意棒停在半空中，下不去了。
他感覺到四麵八方的空間同時凝固了，碎石懸停在空中，風停了，連光線都暗了一瞬。
那種威壓比鐵鬃的武聖氣息強了何止百倍，像是有一整座山從天上壓下來，砸在所有人的脊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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