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不止這三個——金融、法律、地產、實業、傳媒，每個行業都幫我留意一下。有合適的，一起報上來。”
“我明白了。”
何兆謙站起身，“小姐，明天下午之前，我會將篩選過的候選人名單交給您。”
何兆謙離開後，套房裡安靜下來。
顧鏡辭從酒櫃裡拿了一小瓶香檳，倒了一杯，然後踢掉高跟鞋，蜷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望著夜色中的維港。
她腦海裡又浮現出沈敬堂坐在茶座裡的樣子。
那個穿著深藍色西裝、金絲邊眼鏡、背脊挺得很直的中年男人，把那杯涼透的紅茶一口一口喝完，然後站起來，整了整袖口，走出了大堂。
一個被天花板壓了二十年的人，終於下定決心要撞開這層天花板。
但所有人都在告訴他——離開了彙通，你沈敬堂什麼都不是。
這樣的人，在香江，應該還有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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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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