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有再說話。
他花了三天時間，從德恒和另外兩家英資律所挖來了五名華人律師.
加上他自己，六個人在一樓書房裡組成了JC投資的法律部核心班底。
白天他們在書房裡處理公司注冊、股權架構和合同審查，晚上顧鏡辭下樓泡茶的時候會跟他們聊幾句。
她從不問具體的工作進度——那是程景行該管的事。
她隻會在端著茶杯經過某張辦公桌時，低頭看一眼攤開的文件，然後隨口問一句“這個案子的管轄地在倫敦還是香港”，或者“這條條款有沒有仲裁前置”。
程景行後來對沈敬堂說，他在律師行做了十幾年，從沒見過任何一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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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是老板。
能用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出如此精準的法律問題。
沈敬堂回答他說，你還沒習慣。
等你習慣了，就會明白小姐的腦子比她的錢包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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