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也去不了的滋味。”
桑延的心臟收縮了一下。
原來那些他以為隻有自己才有的、隱秘而晦暗的念頭，從來都不是單向的。
另一個人也在用同樣的克製和隱忍，等待著這樣一個可以名正言順越界的契機。
“所以，”段嘉許微微偏過頭，嘴唇擦過桑延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一句歎息，“是你先招惹我的，桑延。”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裡，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桑延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了，被扣住的手腕下意識想要蜷縮，卻被段嘉許更強硬地壓回沙發靠墊上。
“別動。”段嘉許低聲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是強勢，卻在克製下的失控邊緣。
桑延停止了掙紮。
他仰著頭，看著上方這個人，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幾乎要將兩人都淹沒的情緒。
那些情緒裡有渴望，有委屈，有長久以來的壓抑，也有終於得以釋放的、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桑延忽然難受起來。
這麼多年，他習慣了做那個照顧者、保護者、退讓者。他習慣了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冷淡的外表下，習慣了用“兄弟”這個身份作為安全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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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當他被按在這裡、被迫直麵這份滾燙的感情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渴望著被這樣對待。
桑延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試圖抽回手，反而在被扣住的姿勢下，微微抬起手指，主動回握住了段嘉許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段嘉許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濃烈的情緒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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