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我掃了防偽碼，係統查得到這單子。是真的。”
“我靠！第一張化驗單上的電子簽名是劉建國！那是國內腫瘤科的一把刀，他絕不可能配合誰造假！”
“這指標對比太離譜了。如果這是真的，等於醫學界天塌了。”
質疑音效卡殼了。
緊接著，有在明康醫院住院的病人家屬發了偷拍視頻。
視頻裡，一群主任醫師圍在VIP病房外，一個個跟丟了魂一樣。
鐵證如山。
熱度像一盆冷水澆在滾油鍋裡。炸了。
短短半小時，帖子衝上熱搜第一。
詞條#癌症奇跡大漠神果#後麵，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原本瘋狂嘲諷賀長風的黑子們全傻眼了。
高明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臉憋成豬肝色。
他看著那張蓋著公章的報告單，默默點開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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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剛才發的評論刪了個乾淨。註銷了賬號。
淩晨兩點。京城。
國家醫學研究院。六樓實驗室燈火通明。
八十歲的李老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辦公桌上堆滿了厚厚的中藥藥理分析報告。
他端起手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涼透的濃茶。胃裡一陣反酸。熬不動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對麵的年輕助理連門都沒敲，直接撞了進來。
肩膀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連揉都沒揉，手裡舉著個平闆電腦。
“老師！”助理喘著粗氣，“剛上的熱搜。明康醫院傳出來的病歷，我核實過，數據是真的。”
李老重新戴上老花鏡。
屏幕的白光照在他布滿老人斑的臉上。
他乾枯的手指滑過屏幕。快速掃過前兩張片子。
視線最終死死定格在那張細胞活檢數據單上。
手指一顫。
手肘碰到了旁邊的搪瓷缸。
“哐。”
搪瓷缸翻倒。冷茶潑在紅木桌麵上，順著桌沿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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