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醫院複查，醫學奇跡轟動全網“哐當！”
金屬託盤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混著藥液濺了一地。
護士尖叫聲撕裂了走廊的安靜。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猛地響起。
副院長帶頭，四五個值班醫生從護士站沖了過來。
門被撞開。
他們全僵在門口。
病床空著。呼吸機管子垂在地上，發出漏氣的嘶嘶聲。
白芷站在窗邊，光著腳。
她沒有倒下，也沒有骨折。她正在扭腰。
雙手向上交疊，身體往左邊拉伸。脊椎發出一連串輕微的爆響。
劉建國倒抽一口涼氣。牙齒咬到腮幫肉，嘗到一點血腥味。
這是晚期骨轉移病人。三天前的片子上，她的腰椎已經像一塊蜂窩煤。
別說拉伸，翻個身都會高位截癱。
但現在，白芷的動作流暢得像個常年練瑜伽的人。
“小芷！”白建業撲過去。雙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她。“你快躺下！劉主任，趕緊打鎮定劑！”
白芷放下手。
她轉過身。臉上沒有一絲痛楚。原本灰白色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暈。
“爸，我不疼。”她聲音很清脆。
她走到白建業麵前。光腳踩在瓷磚上，啪啪響。
她甚至原地跳了一下。
“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劉建國隻覺得頭皮發麻。從腳底竄起一股涼氣，直衝後腦勺。
三十年的臨床經驗在這一刻徹底斷片。
他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過走廊上的輪椅。
“坐上去！馬上推放射科！抽血！做全套生化活檢！”
他聲音劈了，帶著破音的顫。
半小時後。影像室。
核磁共振儀發出單調的蜂鳴。
操控室裡擠滿了人。腫瘤科、骨科、內科的主任全來了。
沒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電腦屏幕上，一排排掃描切片彈了出來。
劉建國趴在操作台上。臉幾乎貼在屏幕上。
他死死盯著肺部的平掃圖。
三天前，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灰白棉絮狀陰影。癌細胞已經佔據了三分之二的肺泡。
現在。乾乾淨淨。
清晰的肺紋理，飽滿的肺葉邊緣。比常年不抽煙的年輕人還要健康。
滑鼠滾輪往下滑。
胸椎、腰椎、盆骨。
所有的黑洞消失了。骨密度數據亮起綠燈。甚至連以前因為久坐輕微突出的頸椎間盤，都恢復了完美曲度。
“報告出來了！”一個實習醫生拿著幾張紙衝進來。跑得太急，左腳絆右腳，直接跪在地上。
他沒喊疼，連滾帶爬地把報告單遞給劉建國。
全套生化指標。
癌胚抗原：0.5。正常值是5以下。三天前，白芷的數字是800。
白細胞、紅細胞、血小闆，全在最優區間。
最後一張，是緊急加急的細胞端粒酶活性測序圖。
那條代表細胞壽命和活性的曲線，高高揚起，破了坐標軸的上限。
“這活性……”副院長端著保溫杯的手抖得像通了電。茶水濺在白大褂上。“這比十六歲的職業運動員還要高。器官處於最巔峰狀態。”
“啪。”
劉建國跌坐在轉椅上。椅背發出一聲慘叫。
他伸手摸進兜裡，掏出那張病危通知書。紙麵被手心的冷汗浸軟了。
幾分鐘前，他還在勸家屬放棄治療。
他雙手用力一扯。紙片碎成兩半。揉成一團，砸進垃圾桶。
“見鬼了。”劉建國喃喃自語。
病房裡。
白芷盤腿坐在病床上。
床頭櫃上放著四個空碗。
她咽下最後一口皮蛋瘦肉粥。拿餐巾紙擦了擦嘴。
胃口好得嚇人。內臟像乾涸的河床在瘋狂吸收水分。
白建業拿著一遝繳費單站在床尾。手腳不知道該往哪放。
“爸，把那張片子給我拍個照。”白芷指著櫃子上的核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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