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一輩子，”她說，“也沒比我強到哪兒去。”
她低下頭，喝完了湯。
“我說跑題了。”她說，“你說這有啥用。”
“你說，我聽。”
“你別老這樣。”她說，“你越這樣，我越想說。”
“那你想說就說。”
“算了。”她說，“吃飯。”
攤上的鍋還開著，白汽往上飄，飄到一半散了。
“你看我說了這麼多。”她說，“你一句不問，也不勸。”
“你要說，你就說。”
“你這人。”她笑了一下。
我想去付錢，她伸手把我按住了。
“說好的，來回。”
她起身去櫃檯，把錢給了。兩碗，三塊。
出了攤子，街上的日頭已經起來了。
早市還沒散，賣菜的挑著擔子往巷子裡走，喇叭裡放著什麼歌，聽不清詞。
“你回不回。”她問。
“坐班車。”
“那我不送你了，我得上班。”她說，“今兒下午的班。”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她說，“跟你說一聲。”
“嗯。”
“我下個月頭就不幹了。”她說，“那店裡不打算開了，老闆要走。”
“那你往後。”
“還沒定。”她說，“先歇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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