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腰闆挺得筆直,聲音朗朗:
“燕王既已受命就藩北平,鎮守北疆,乃大明北方鎖鑰之重鎮。今燕王無故久滯應天,遷延逾月而不歸藩國。
北平邊務缺人總領,九邊軍士懈怠,恐貽邊防之疏失。臣伏望陛下明察,諭令燕王速速還歸北平封地,以重守土之責,以固大明北塞之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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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伏身叩首,額頭貼地。殿內死一般的安靜。
這番話講得有理有據,措辭也不算激烈,可落在某些人耳朵裡,分量卻重若千鈞。
朱標在聽到“久滯應天”四個字時就閉了閉眼,心裡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完了,今日這事兒,陳秉彜怕是要血濺奉天殿。
可他心裡也清楚,陳秉彜本心不壞,他今日出這個頭,未必是針對朱棣個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如今文官群體對日漸膨脹的藩王兵權早有忌憚,正好這次借著“燕王滯留”這樁不大不小的事,探一探天子的底線,敲一敲宗室的警鐘。
可這試探,挑錯了時機,也挑錯了人。
龍椅上的朱元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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