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這會兒已經開始犯迷糊的皇帝。
可馬皇後剛躺下沒一會兒，那隻糙厚的大手便熟門熟路地順著馬皇後寢衣的衣擺遊了過來，搭在她腰間，指腹輕輕摩挲著衣料底下的肌膚。
馬皇後身子微微一僵，壓著嗓子道：
“別……重八，我都人老珠黃了，你……你要不去貴妃那邊……”
“咱就喜歡你這口。”
朱元璋把臉湊到她後頸處，酒氣混著熱氣呼在她耳後，嘿嘿低笑了一聲，
“沒事，咱動作小些。”
馬皇後還想說什麼，可身旁那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往上探了過去。她連忙按住他，偏頭看了一眼最裡麵那個蜷成一團的小身影，朱雄英麵朝牆壁，呼吸勻長，看起來睡得正沉。
“雄英還在呢……”
她壓低聲音咬著牙道。
“他睡得跟小豬似的，聽不見。”
朱元璋說著便翻身覆了上來，動作倒確實放輕了許多，帳幔被他的肩膀蹭得微微晃了兩下。
富有節奏的輕微響動在安靜的寢殿裡若有若無地傳開，夾雜著馬皇後壓到極低的幾聲嗔怪和朱元璋悶悶的笑聲。
最裡麵那個麵朝牆壁的小人兒，整個人都麻了。
朱雄英其實在朱元璋進門時就醒了。他那副身子雖然才八歲，可裡頭裝著的靈魂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人，入睡淺、警覺高，門口有人進來他便醒了。
他本打算裝睡，等皇爺爺皇奶奶聊幾句家常便接著睡，誰知道聊著聊著，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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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縮在被子裡，臉朝著牆壁，眼睛瞪得圓溜溜地盯著麵前那塊牆布上的繡花紋路，耳朵裡卻不受控製地傳來身後那些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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