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輕手輕腳走過去搭在小女孩身上。張老槐擡起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朱雄英朝他搖了搖頭,又走回了廊柱旁。
他在等毛驤把那應天府尹帶來。也在等皇爺爺。
他知道皇爺爺一定跟在後麵。他太了解朱元璋了,那句咱相信咱大孫說得痛快,可朱元璋這個人,從來隻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東西。
方才在乾清宮裡不問,不代表他不會跟出來看。朱雄英甚至能猜到,皇爺爺此刻八成就在衙門外的某處暗影裡站著,身邊還帶著那幾位老國公。
他沒有回頭看門外。他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大堂的廊柱旁,等著這場風暴真正刮起來。
而衙署深處,毛驤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他身後隱約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衣袍窸窣的響動和一兩聲壓低了嗓子的驚呼。朱雄英側了側耳朵,目光沉了下來。
應天府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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