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事犯法。
皇爺爺一刀切下去，主印官殺了，佐貳官杖一百充軍，那底下那些跑腿遞紙的人呢？他們連品級都沒有，一輩子就靠那點俸祿養家糊口。
皇爺爺把他們也殺了，那往後地方上誰還敢辦事？”
暖閣裡又安靜下來。
朱元璋靠在龍椅上，閉著眼，食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叩著。那叩擊聲很輕，卻像敲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卻仍舊沉得像石頭。
“大孫，你說的這些，咱不是不懂。可咱一想到那些空白紙，就想起咱爹咱娘餓死在路邊的時候。
那會兒那些官，手裡拿的也是蓋了印的文書，想寫多少寫多少。咱當了皇帝，要是連這個都管不住，咱跟元朝的皇帝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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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爺，元朝的皇帝不是敗在空白紙上，是敗在他們拿空白紙來盤剝百姓，而不是拿來省事。”
朱雄英往前膝行半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篤定，
“元朝的官在空白紙上寫‘加征十萬石’，百姓就得多交十萬石。可現在呢？皇爺爺設了錦衣衛，設了戶部勘合，地方上對完了數，填上去，報上來，一筆一筆都在皇爺爺眼皮子底下。
”。著看人沒頭後紙白空是的怕，紙白空是不的怕爺爺皇
。兒孫的上地在跪著看頭低，眼開睜璋元朱
”。意主個出爺爺皇替，膽鬥兒孫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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