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殺該殺的！留該留的！

口子，比殺一萬人管用。”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半晌沒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偏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朱雄英。

“大孫，”

他說，“你方才說的那八個字，再給咱說一遍。”

朱雄英跪直了身子，一字一頓：

“殺該殺的，留該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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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沉默了幾息，終於緩緩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輕，可暖閣裡三個人同時都看見了。

朱標一直綳著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標兒，”

朱元璋的聲音恢復了平素的沉穩，“你膝蓋底下那幾片碎瓷，打算跪到什麼時候？”

朱標低頭看了看，這才覺出疼來。他撐著地慢慢站起來，褲腿上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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