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一個主攻一個主守，路子正好互補。」
「有沒有興趣替我看著點？」
雅菲盯著蕭凡看了很久。
這個人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傳聞中的瞎眼廢物少主，不是應該自卑怯懦，連說話都低著頭嗎？
麵前這個人站在那裡，說話不急不慢，每句話都踩在點上。
更讓她不舒服的是，她找不到反駁的空隙。
「我可以。」景鞅先表了態，語氣跟他翻竹簡時一樣平穩，「不過我有個習慣，每天申時之前必須喝完一壺峨眉峰茶，否則練功沒狀態。」
蕭凡笑了一下。
「行，茶葉從閣裡庫房出。」
雅菲吐了口氣。
「我也沒說不行。」
她把短刀拔出來，在陽光底下翻了個麵，刀刃上映出蕭凡的倒影。
「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說清楚。」
「說。」
「我不信任何人。柳隨風走之前，全閣上下也沒人覺得他會叛。」
雅菲道。
「少主要去合歡宗，我不攔。但三年後你要是不回來，我會親手把天機閣的牌匾摘了。」
「不讓任何人再拿‘天機閣’三個字當幌子。」
蕭凡道。
「可以。」
他伸出一隻手。
「三年之約，不需要盟誓，但我蕭凡說到做到。」
雅菲看著那隻手。
三息之後，她伸手握了一下。
力道很重。
蕭凡的手被捏得骨節哢哢響。
「少主的手勁比我想的弱。」
「我昨天剛從煉炁期跳上來的，你讓我跟誰比手勁？」
蕭蘭蘭在旁邊偷偷吐了口氣。
還好沒打起來。
蕭凡收回手，轉身往少主院走。
走出幾步後，他停了一下。
「景鞅。」
「在。」
「你剛才看我眼睛的時候，是不是在試探我瞳骨的品階？」
景鞅的翻竹簡的動作停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
「少主觀察力不錯。」
「上品瞳骨的靈光，我確認過了。成色很好。」
蕭凡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那就好。」
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蕭蘭蘭跟在後麵，小聲問。
「哥，你不擔心他們有二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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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心的人不會當麵質疑我。」蕭凡道，「當麵質疑說明她還在乎天機閣。真正要走的人，跟柳隨風一樣，笑著跟你說話，轉身就捅刀子。」
蕭蘭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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