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蕭凡站在原地，低著頭，姿態恭敬。
但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恭敬。
「大膽。」
慕容嫣的聲音冷了下來。
「弟子確實大膽。」蕭凡承認得很乾脆，「不過弟子記得，昨晚掌門說過‘行’這個字。」
「弟子提了三個條件，掌門全部應了。」
「今天給弟子這些東西，是額外的。弟子很感激。」
「但如果掌門想用這些東西，把昨晚談好的條件抵消掉……」
蕭凡擡起頭，看著慕容嫣。
「那弟子隻好拒收了。」
兩個人對視。
她知道蕭凡說的是事實。
三枚中品築靈丹，換不來一個能調和天魔功反噬的純陽神體。
整個雲夢大陸都換不來第二個。
「條件不變。」慕容嫣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竹簡，「半月一次，藏經閣自由出入。這些東西是額外的補償，與之前的約定無關。」
「掌門英明。」
蕭凡笑著收好錦盒，往後退了一步。
慕容嫣翻了一頁竹簡。
「還有一件事。」
「掌門請說。」
「你的純陽體質，不許讓第三個人知道。」
慕容嫣的語速很慢。
「合歡宗內外，都有不少人盯著本座的位置。你若暴露了體質，來找你的不會隻是本座一個。」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下去吧。」
蕭凡轉身往外走。
走到殿門口，停了一下。
「掌門。」
「嗯？」
「您今天穿這身好看。」
殿內沒了聲音。
蕭凡沒回頭，推門出去了。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哼。
聽不出是惱了還是別的什麼。
蕭凡走在迴廊上，步子不快不慢。
經過蓮花池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假山後麵。
有人。
輪迴紋在瞳孔裡轉了四分之一圈。
假山背麵，一個穿灰衣的中年男人蹲在那裡，手裡捏著一枚通訊玉簡。
修為，金靈期初期。
是慕容嫣的人。
蕭凡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臉上的笑沒了。
她果然不會信他。
派人盯梢，這才是慕容嫣的真實態度。
蕭凡走回偏殿，關上門。
他把錦盒放在桌上，打開。
拿起一枚築靈丹放在鼻尖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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