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體，拉好衣服。
「仙師哥哥真聰明。」
「聰明人，該知道有些話不能問第二遍。」
「那我換個問法。」
蕭凡握住劍柄。
「不投魔門，你們打算怎麼辦？」
「不投，就毀。」
幽影語氣很平淡。
「魔尊有令，得之則用，不得則除。」
「哥哥殺我們三撥人了，賬，總要算的。」
「今夜我空手回去，下一回來的，就不是我一個。」
「是魔尊座前十二影衛全部出動。」
「哥哥的純陽神體，十二個人分，一人一口，也夠分了。」
「說完了？」
「說完了。」
「那就滾。」
蕭凡站起身。
「或者留下，我把你魂裡那團黑氣拆出來，看看是誰的手筆。」
幽影盯著蕭凡看了一會。
她笑出聲，笑聲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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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哥哥，你還是三年前的脾氣。」
「一點都沒變。」
「可惜。」
「我也沒變。」
幽影袖中甩出兩方黑帕。
兩條黑布變大，帶著腥味纏向蕭凡脖子。
井沿的積水被碰到，滋滋冒煙。
毒。
「斬天·滅世！」
滅世劍出鞘。
雷光閃動，照亮了院子。
雷電撞上黑帕。
帕子隻是一道殘影，直接散了。
幽影躲在院牆邊的光幕旁，直接撕下麵具。
「好快的劍。」
「比紫蘿峽那年，快了三成。」
「可惜，快不過我的影遁。」
幽影咬破指尖，一滴血珠彈向光幕。
血珠沒入光幕。
光幕沒攔，直接讓開了。
蕭凡看著缺口。
禁製光幕，不攔魔門的血。
「今夜之賜，來日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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