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半夜敲門，非奸即盜禁足第七天，問詢延了。
這是蘇禾送飯時說的。
「千幻城的文書沒到，長老堂把問詢又推了五天。」
蘇禾打開食盒，裡麵還是紅燒靈禽和醬瓜。
「師兄，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怎麼講？」
「正常案子，文書跑一趟就回來了。」
蘇禾掰著指頭算。
「千幻城到山門，快馬八天，飛劍傳書三天。」
「你的案子，推了兩次，加一塊十二天。」
「文書是騎著烏龜走的嗎？」
蕭凡夾了塊醬瓜。
「烏龜安全。」
蕭凡吃飯，蘇禾在旁邊看著。
等他吃完，蘇禾從懷裡摸出那張疊好的黃紙。
「師兄，再寫一個。」
「上回那個不夠？」
「不夠。」
蘇禾把紙鋪平在桌上。
「劍在人在，是寫給外人看的。」
「這回寫個給我看的。」
蕭凡放下筷子，拿筆想了想。
夜裡別出門。
五個字寫得很重，墨水透到了紙背麵。
蘇禾捧著紙看了半天沒看懂。
「就這個？」
「就這個。」
「我還以為你會寫……」
蘇禾聲音小下去，臉紅了。
「寫什麼？」
「沒什麼！」
蘇禾把紙收進懷裡，想起正事，又掏出一張字條。
「差點忘了，我表叔在千幻城鏢局當賬房，前日飛劍捎來的。」
蕭凡展開字條。
字寫得很急。
「大牢裡那位，不安分。」
「半個月，牢裡換了兩個獄卒，一個辭了，一個瘋了。」
「城裡三家丹鋪，夜裡都有生人買葯，付的是魔門的黑砂。」
「鏢局夜裡走貨，撞見過兩撥黑衣，往北邊去，都是禦器飛行，貼著地皮。」
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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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在北。
蕭凡把字條湊到燭火上燒成灰。
「師兄？」
「蘇禾。」
「這幾日送完飯就走，天黑前下山腰，別抄近路。」
「為什麼呀？」
「聽話。」
蘇禾看了一會，快速收好食盒。
「那我明日早點來。」
蘇禾跑到光幕邊又停下腳。
「師兄，你要真出了事，你的字帖……我就燒給你。」
「滾。」
「哎！」
蘇禾笑著跑遠了。
院子裡靜下來。
光幕外站著一個執法堂弟子。
青袍，腰牌，手裡拿著一盤文書。
「蕭凡，執法堂例行送訊，驗看文書。」
聲音壓得很低。
蕭凡坐在原地開啟輪迴眼看過去。
那層青袍底下的影子不對。
影子逆著燈，留在腳跟後頭。
再看魂。
魂光外麵裹著一層假皮，下麵藏著一團黑氣。
跟糧倉死士牙裡的禁製是同一種東西。
「令牌。」
蕭凡說。
「例行送訊，驗看令牌。」
那弟子把腰牌貼到光幕上。
光幕嗡了一聲，讓開一個口子。
執法堂的令牌隨處可見了。
「進來吧。」
那人低頭走進來，光幕在身後合攏。
走到院子中間。
「蕭師弟好膽色。」
聲音變成了發軟的女聲。
「明知道不對，還敢放我進門。」
這人擡手往臉上一抹，人皮麵具揭開一半，露出一張紅唇女人的臉。
一半男一半女，看著有些詭異。
「仙師哥哥。」
她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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