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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點頭，將玉簡放在手邊。
《大夢無相法》開始運轉。
神魂入夢，鼎外床上的肉身也跟著行功。鼎中的靈氣經由兩者之間的聯繫送入經脈，一遍走不通，就退回來，溫養過後再試。
有幾處經脈堵得厲害，靈氣才過去，蕭凡便疼醒了。
他睜眼緩了片刻，擦掉額上的汗，重新入夢。
之後又醒過幾回。
到後來，連紅袖都在旁邊勸他歇一歇。蕭凡沒應聲，隻等疼痛稍緩，便繼續修鍊。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變強。
殺顧秉坤。
殺厲寒。
把那些把他當牛馬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鼎內沒有日升日落，蕭凡記不清坐了多久，隻記得紅袖來過好幾趟。起初她還陪他說話，後來見他不答，便安靜守在葯園外。
肉身能容納的靈氣多了，原本停滯的修為也開始往上走。
煉元初期的關隘先鬆動。
再醒來時，已經到了煉元中期。
蕭凡沒停。經脈尚有餘力，葯園四周的靈氣也夠用，他將新學的行功路線又走了數遍，等境界穩住，再繼續往下修。
到了煉元後期，速度慢了許多。
幾次入夢推演，都卡在同一處。蕭凡照著殘篇調整，耗了不少工夫，才把那處經脈養到能承受靈氣的程度。
最後一次醒來，體內的元氣已經充盈，再運功也難添多少。
煉元巔峰。
蕭凡吐出一口長氣，坐著沒動，先檢查了一遍身體。
神魂的疼痛消退了大半，經脈雖然還有脹痛，卻沒留下傷損。他握了握拳，起身朝空處打了一拳。
拳風掀動了腳下的霧氣，紅袖垂落的衣袖也被吹起。
「煉元巔峰。」
「加上輪迴瞳骨和《八九玄功》。」
「築靈期之下，我無敵。」
「就算是築靈初期，我也能掰掰手腕。」
紅袖拿了塊絲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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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少，擦擦汗吧。」
「您這身子骨，現在可是比以前結實多了。」
蕭凡接過絲帕，擦了把臉。
她湊過來打量他的胳膊，伸手碰了碰，又低頭看看自己發虛的手掌。
蕭凡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
「等我出去了，給你找個真正的肉身。」
「讓你不用隻當個幻象。」
紅袖擡起頭，過了片刻才笑。
「奴婢等蕭少的好消息。」
蕭凡把絲帕遞迴去，走向空間邊緣。
修鍊耽擱的時間不短，外頭還沒動靜，他反倒不踏實。
借著陰陽鼎的感知，雜役居裡的情形出現在眼前。
屋外有人走動。
先是一陣腳步，接著隔壁傳來翻動桌凳的聲響。有人被趕到院子裡問話，回答得慢了，便挨上一聲嗬斥。
蕭凡聽了一陣。
厲寒在查外門雜役，已經查到這裡了。
顧秉坤沒來。這樣的差事，自有下麵的人替他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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