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滯澀，蕭凡放慢了些，試著往下引。
紅光裡添了點綠意，倒沒散開。
「赤炎生肌。」
蕭凡睜開眼，在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嗤。
血順著口子往外冒，傷處很快浮出綠光。等他把手擡起來，那道口子已經合攏，擦掉血後，連疤都沒找著。
「成了。」
蕭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按了按傷處。
有了這手絕活，他以後戰鬥，再也不用擔心受傷。
隻要不被一擊斃命，他就能靠療傷硬生生耗死對手。
手臂放回膝上，蕭凡接著運轉《八九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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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深處開始發熱，輪迴瞳骨有了反應。紫金紋路浮在眼底，他借著瞳骨，去找體內殘留的瞳術痕跡。
玄魁肉身自爆後，留下了些靈魂印記，已經很淡，得靜下心才能摸到。
蕭凡沒有急著煉化，先順著那點痕跡試了幾回。眼眶越發熱了，額頭也滲出汗，他緩了口氣，繼續往下練。
「顧秉坤，厲寒……」
兩個名字在心裡念過，功法仍舊運轉著。
外門那幾方還在爭，眼下顧不上一個養傷的雜役。葯園的差事若能定下來，就先去幹著，多弄清楚些消息，再找機會跟他們算賬。
窗外天暗了。
屋裡沒點燈，門縫透進來的亮光也沒了。風吹得壞門輕輕響，蕭凡睜開眼。
滅世劍放在床頭。
他伸手摸過去，劍身冰涼，碰久了，手上也跟著發冷。
「因禍得福。」
蕭凡低聲念了一句。
「厲寒，你以為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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