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間：昨晚20:15:22。
楚雲飛的臉色瞬間僵硬。
翹著的二郎腿猛地放了下來。真皮皮鞋在地磚上蹭出一道黑印。
白若蘭反應極快。她掃了一眼照片，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鎮定。
“一張違章停車的照片說明不了什麼。”白若蘭盯著沈舟。
“車也許借給朋友了，也許被司機開出去了。”
沈舟看了白若蘭一眼。
他慢吞吞地移開手指，露出下麵壓著的第二張紙。
那是一張交警大隊的超速抓拍高清特寫。
拍攝點：城南大廈北路口。
拍攝時間：昨晚20:42:15。
這個時間，剛剛好卡在女大學生墜樓案發生後十二分鐘。
這張照片的像素極高。
閃光燈穿透了跑車沒有貼深色防爆膜的前擋風玻璃。
主駕駛座上，楚雲飛的臉清晰可見。
他的表情透著明顯的慌亂。右手死死抓著方向盤。
而在那隻手的手腕上，清清楚楚地戴著一塊白金色的百達翡麗5002P。
“司機？”
沈舟手指敲在照片上楚雲飛的臉上。指甲撞擊茶幾玻璃，發出脆響。
“楚少的司機，長得跟你一模一樣，連這塊一千兩百萬的絕版表都借去戴了？”
接待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咖啡的香氣變得十分沉悶。
王局長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後滑出一米多遠，重重撞在牆上。
他盯著桌上的兩張罰單，死灰色的眼睛裡瞬間燃起火光。
偽造監控。不在場證明。
全碎了。
幾百名刑警在海量監控裡大海撈針，被兩張普通的交警罰單直接抽了底。
楚雲飛死死盯著那張超速抓拍照片。
他昨天跑得太慌，一腳油門踩到了八十碼。根本沒注意路口的閃光燈。
冷汗從他額頭的金髮根部滲出來。順著鬢角往下淌。
楚雲飛臉色煞白。
嘴唇抖了兩下，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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