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個人。”沈舟塞回木塞。水瓶放回地上。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把老陳的屍檢報告拿出來。念。”
林傲天愣了。趕緊去翻黃色的物證袋。
掏出兩張單子。
“死者頸椎第三節粉碎骨折。頸部表皮有輕微紫紅壓痕，無明顯開放性創口……”
“停。”沈舟放下茶缸。
他拿起那支紅藍鉛筆。筆尖指著十年前的老照片。
“十年前的死者。創口邊緣有向下的撕扯狀皮損。”
“那是因為真兇身高一米八五。壯漢。他躲在計程車後座，用細鐵絲從上往下發力。”
筆尖移到右邊的新照片。
“老劉一米六五。瞎子。”
“他利用門頭百葉窗的槓桿，把全身重量往後倒。發力點是由前向後平拉。”
“所以新死者脖子上的勒痕邊緣，是平滑的向內擠壓傷。沒有向下撕裂的皮損。”
沈舟靠在摺疊椅背上。鐵管嘎吱響。
“肌肉記憶不一樣。發力的支點也不一樣。”
“十年前的兇手和老劉，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林傲天聽懵了。
手裡的屍檢報告捏得起了皺。
“既然不是同一個人。”林傲天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忘了點火。
“那這兩張照片上，分毫不差的勒痕夾角怎麼解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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