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乾癟的煙嘴。
“我們得搶時間。趕在他給那個人下達最後殺人指令前，把那個家暴男找出來。”
沈舟站直身子。
右腿麻得厲害。他在地上輕輕跺了兩下。
“交集比對。”
沈舟給出方案。
“去指揮中心。調取全市過去五年，所有關於家庭暴力、酗酒鬧事的110出警記錄。”
“再去衛生局和殘聯。”
“把莫凡私人診所的報銷單、掛號單，以及公益諮詢名單全調出來。”
“兩邊的數據做交叉重合。”
王局長拿下嘴裡的煙。
用力捏扁。
“沈舟啊。”
王局長聲音發乾。透著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全市五年的家暴報警記錄。”
他伸出手在半空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高度。
“這幾年提倡無紙化，但很多老派出所的出警單全是手寫的。”
“光是這些發黃的紙片，就能塞滿三個大號鐵皮櫃。”
王局長揉著眉心。
“再加上他診所那些亂七八糟的紙質建檔。”
“數萬份資料。名字、年齡、癥狀，全混在一起。”
“這工作量，把市局所有的內勤都叫來，三天三夜也篩不完一小半。”
沈舟沒說話。
老式的紙質檔案，沒有錄入電子資料庫。
不能用鍵盤敲入幾個條件就得出結果。
隻能靠人眼。一行一行地看。一頁一頁地翻。
去幾萬份潦草的單子裡，挑出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
沈舟轉身。
麵向樓梯間的方向。準備回負二層。
“把東西全搬到檔案室。”
沈舟背對著王局長，聲音平穩。
“我回去看。”
他有係統賦予的掃卷能力。
隻要他通宵，一晚上能濾掉大半。
喝兩壺濃茶，總能熬過去。
王局長看著沈舟微跛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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