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套潑皮無賴的架勢，碎了一地。
時間線。物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死結。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僅在現場。”
沈舟沒有停。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像錐子一樣鑿進趙富貴的腦膜。
“那根藏屍的柱子，水泥漿拌得很稀。為了能把屍體完全封死，不留空隙。”
“你在旁邊指揮。”
“攪拌機飛濺出來的水泥漿，打在你的鞋底上。”
沈舟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麵，還摻著屍體腐爛時，被高壓擠壓出來的骨粉鈣化物。”
“隻要儀器一打。”
沈舟靠回椅子。
“你的這雙發家鞋上，沾著那個死人的DNA。”
趙富貴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
他雙手抓住審訊椅的擋闆。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慘白一片。
嘴唇青紫。
他想站起來，但雙腿軟得像兩團棉花。
林傲天繞過桌子。
大步走到趙富貴麵前。一把揪住他十幾萬的西裝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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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把他從椅子上拽起半個身子。
“說！你當年怎麼殺的人！”
林傲天怒吼。唾沫星子噴在趙富貴臉上。
趙富貴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那雙藏了十年的勞保鞋，成了催命符。
他兩腿一軟。直接從林傲天手裡滑落。
整個人癱倒在審訊椅和桌子中間的夾角裡。
“我沒殺人！真的沒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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