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喝。”
趙鐵鎚愣了一拍，擡眼看她。
“你喝，乾爹不餓。”
小米搖頭，碗裡的粥晃出來幾滴灑在手背上，她也不擦。
“乾爹疼…喝了不疼…（；△；）”
趙鐵鎚的喉結上下滾了一遭，滾得生疼。
他伸手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嘴角沾了米粒，又把碗塞回去。
“成了，乾爹喝了，不疼了，你把剩下的喝完。”
小米盯著他看了兩秒，低下頭，把碗裡的粥一口一口喝乾凈。
狗剩蹲在火堆旁邊，兩隻手伸在火苗上頭烤，水汽從他衣裳上蒸出來，白蒙蒙一片。
他扭頭看了眼那邊一大一小的背影，鼻子抽了抽，拿袖子狠狠擦了把臉。
“啥都沒有啊，煙熏的。（ˊ·w·ˋ）”
王麻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沒拆穿他。
夜深了，雨聲漸漸小了。
洞裡的篝火燒得有氣無力，大半的人靠著石壁睡過去了，鼾聲此起彼伏。
小米窩在趙鐵鎚懷裡，拇指塞在嘴巴裡，睡得死沉，眉頭還微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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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哨兵換了一輪，風把雨後的濕氣往裡送，涼颼颼的。
忽然，哨兵貓著腰竄進來，腳步急得差點絆在石頭上。
“營長！洞外有動靜！”
趙鐵鎚一隻眼睛嗖地睜開，右手已經握上了步槍。
他把小米往沈英懷裡一塞，端著槍摸到洞口，側身貼著石壁往外瞄。
腳步聲從樹叢裡傳過來，一深一淺，踩著爛泥。
越來越近，停在洞口五步遠的地方。
一個聲音從黑暗裡冒出來，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
“裡麵的，是紅軍嗎？”
趙鐵鎚沒吭聲，扳機扣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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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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