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回到屋裡。
床上突然空了很多，大姐平時睡的位置，隻剩下一床舊褥子。
春桃坐在那裡看了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晚上睡覺的時候，春桃怎麼都覺得不習慣。
以前她睡在春梅旁邊，現在換成了春杏。
春杏睡覺不老實，一會兒踢她一腳，一會兒又把被子卷過去。
春桃被弄醒了好幾次。
到了後半夜，她索性睜著眼睛看屋頂。
她又想大姐了。
她不知道大姐到了張家在幹什麼，也不知道張福生對她好不好。
過了三天，春梅第一次回娘家。
春桃聽見聲音，第一個從屋裡跑出去。
“大姐！”
春梅手裡提著一小包東西，臉上帶著笑。
春桃圍著她看了一圈。
“張福生有沒有欺負你？”
春梅被問得臉一紅。
“瞎說什麼。”
“那他對你好不好？”
“還行。”
春桃這才放心一點。
吃飯的時候，奶奶問的卻是另一件事。
“福生他娘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
“那就行。你剛嫁過去，要勤快，早上早點起來，別讓人家挑毛病。”
春梅點頭。
吃完飯，她沒待多久就要走。
春桃又不高興了。
“才回來一會兒，怎麼又走？”
春梅笑道：“現在不能跟以前一樣了。”
“為什麼？”
“我嫁人了。”
又是這句話。
春桃站在院子裡，看著大姐第二次離開。這一次沒有鞭炮，也沒有那麼多人。
春梅就提著東西，沿著村口的小路慢慢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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