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沒有回答。
奶奶卻說道：“條件不錯，人家已經託人問過兩次了。”
“多大？”春蘭又問。
奶奶頓了一下。
“年紀是大了點。”
春桃聽見這句話，心裡更慌了。
“到底多大？”
沒人說話，春桃看向娘。
周桂芬一直低著頭。
“娘？”
周桂芬這才說道：“還沒定呢，你別急。”
“那他多大？”
周桂芬還是不肯說。
春桃突然明白了，如果隻大兩三歲，娘不會這樣。
她盯著林大山。
“爹，我不嫁。”
林大山終於火了。
“人你都沒見過，你就知道不嫁？”
“我誰都不嫁！”
“你還能一輩子不嫁人？”
春桃眼睛一下紅了。
“我先去廣東不行嗎？”
林大山沒有回答。
春蘭站起來，把春桃拉到自己身後。
“爹，她才十五。”
“十五怎麼了？”
奶奶說道：“以前村裡十五六歲定親的姑娘多的是，又不是馬上過門。”
春蘭還想說什麼，林大山已經擺了擺手。
“這事以後再說。”
“今年她不去廣東。”
一句話，把事情定了下來。
春桃站在原地，眼淚差點掉下來。但她忍住了，轉身回了屋。
當天晚上，春桃一直沒有睡。
春蘭後來進來，在她旁邊坐了很久。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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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春桃把臉轉到裡麵。
春蘭伸手拉了她一下。
“轉過來。”
春桃這才翻過身，眼睛已經紅了。
“二姐，爹為什麼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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