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賣多少錢、丈夫今天有沒有活。
下午，張福生回來了。
他身上的衣服沾著灰，手裡拿著當天掙的十二塊錢。
進門以後，他把錢直接遞給春梅。“今天少點，下午沒多少活。”
春梅接過來數了數，放進櫃子裡的鐵盒。
春桃看見裡麵隻有幾十塊，她忽然問：“大姐，你現在還存得下錢嗎？”
春梅笑了一下。
“存什麼？這個月能剩下，下個月孩子一生病就沒了。”
春桃沒有再問。臨走的時候，她悄悄從錢包裡拿出五十塊，想壓在大姐的枕頭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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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剛好進屋，一眼就看見了。
“你幹什麼？”
“給兩個孩子買點東西。”
春梅直接把錢拿起來塞回她手裡。
“我不要。”
“又沒多少。”
“你一個月才掙一百八，還給我五十？”
春桃還想說話，春梅已經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我日子是緊，又不是過不下去。真過不下去的時候，我會找你。”
春桃看著大姐，最後還是把錢收了起來。走出院子的時候，兩個孩子一直送到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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