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都往外說。
林大山臉色難看，卻沒有繼續逼春蘭。
春蘭低頭扒了兩口飯，忽然在桌子下麵碰了碰春桃的腿。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忍住了笑。
初六一早，春蘭和春桃一起離開了家。
周桂芬送她們到村口，反覆叮囑兩個人到了廣東以後寫信回來。
春香追出來，把春桃拉到一邊。
“三姐，老師說開學以後，要選幾個人參加鎮裡的考試。”
“那你就考。”
“要是考得好，老師說以後讀初中更有希望。”
春香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春桃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好好考，別先想錢的事。”
春香點點頭，這才鬆開她。
姐妹倆背著包繼續往前走。走出很遠以後，春蘭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林家村。
“春桃。”
“怎麼了？”
春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以前總覺得，隻要能從這個村裡出去，後麵的日子肯定就好過了。”
春桃看向她。
春蘭笑了笑說：“現在才知道，出去也隻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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