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聽了一會兒，忍不住提醒她：“你還沒算米、油、菜和煤。”
春蘭愣了一下。
“也是。”
算了半天，剛才覺得很多的錢又少了一截，可她明顯沒有死心。
第二天，春蘭照常回廠上班。
劉小琴已經請假回宿舍休息，聽說醫生讓她至少歇幾天。車間裡少了一個人，其他人的活反而更多。
春蘭一直幹到晚上九點多。
下班以後，她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又去了工業區門口。
吳小紅還在擺攤。
這次春蘭在旁邊看了一個多鐘頭。
她看吳小紅買多少菜，一份炒粉放多少米粉，客人多的時候怎麼忙，沒人時又剩下多少東西。
第三天，她又去了。
吳小紅終於看出了不對。
“你天天盯著我幹什麼？想搶我生意？”
春蘭笑了。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掙不掙錢。”
“想知道就自己來幹。”
吳小紅隨口說完，又想起什麼。
她有個老鄉最近也想擺夜宵攤，正缺一個人一起幹。鍋、爐子、桌子都得買，兩個人一人出兩百塊左右。
“你要真想試，我幫你問問。”
春蘭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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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塊。
這已經不是站在旁邊看看那麼簡單了。
晚上，她拿著這件事去找春桃。
春桃聽完第一句話就是：“那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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