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見了，卻根本沒真正放在心上，她隻想著尺寸別錯。
“所以做衣服不能隻會看尺子。”何秀英繼續說道：“客人說的話，你也得記。”
春桃一直改到天快黑。
第二天下午，羅姐又來了。
這一次她穿上以後，先擡了幾下胳膊，又彎腰試了試。
春桃站在旁邊，比她還緊張。
“現在怎麼樣？”
“好多了。”
羅姐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臉色終於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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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錢的時候，她還是給了二十五塊。
春桃接過錢，心裡卻沒有上次掙到錢時那麼高興。
羅姐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下次別給我做這麼緊了。”
“我記住了。”
等人走遠，春桃才坐下來。
何秀英把剛才那二十五塊錢記到賬本上。
“覺得丟人？”
“有一點。”
“這有什麼丟人的。”
何秀英說道，“我剛開店那年，有件衣服改了三回，人家最後還是不滿意。站在門口罵了我半天。”
春桃有些意外。
她一直覺得何秀英什麼都會。
“那後來呢？”
“後來就知道了，客人說要寬鬆，我得問她到底要多鬆。說要短一點，我得問短多少。”
何秀英看了她一眼，“吃過虧才記得住。”
春桃沒有說話。
下午又來了一個女人，要把一條舊裙子的腰改大一點。
這次何秀英沒有過來。春桃自己問了尺寸，又讓客人當場比了一遍。
說到價格的時候，女人同樣問能不能便宜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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