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梔點了一下腦袋，告訴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去躺一下。”
室友也聽見了她和班長的對話，這話一出，還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表示理解。
她順便還道了句：“如果教官來問，我就幫你跟他說。”
沈清梔點了一下腦袋，認真道了謝後才離開。
謝仁則問她：“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吃點葯？”
他使用了一張卡牌，有瑩瑩的光粉落在她身上，沈清梔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盈了不少，連頭暈氣短都在這一下消失。
沈清梔聽見他的關切，回答他說：“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想回去和你多待一會兒。”
“外麵太吵了，我都聽不清你講話，”她頓了下，“還是你剛剛沒有說話？”
謝仁心跳快了下，緩了一下才回答：“我剛剛沒有說話。”
沈清梔應了聲。
她走到寢室門口，用房卡開了門，打開了寢室燈，照亮了整個寢室。
沈清梔拿起平闆打開畫闆，問：“我真的不能見你嗎？”
謝仁將找到的理由道出：“守護神不能在人麵前出現。”
“可是我要沒命了。”
沈清梔在陳述一個事實，聲音平靜的不像話，沒有什麼強迫或委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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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不到，就可能沒有機會了。”
她說完，還輕輕笑了下。
謝仁等沈清梔睡著了才下線。
床邊燈火搖曳，謝仁坐在床邊出神。。
他戳了戳小助手。
小助手看了他一眼，問：“怎麼了？”
“她真的隻是一個遊戲人物嗎？”謝仁問。
小助手肯定道：“怎麼會這麼問？”
謝仁躺在床上，回答：“這遊戲是為了什麼呢？讓我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
小助手沉默。
它聽見他繼續道：“我甚至認為我才像遊戲裡的人物，陪伴她直至死亡。”
往後餘生，她便隻存在他的記憶裡。
話是這麼說，但謝仁在次日用過早膳後還是打開了遊戲。
遊戲屏幕裡仍舊是晚上，沈清梔的室友吵吵鬧鬧，似乎在收拾行李，為即將到來的小長假欣喜。
感受到謝仁的視線，沈清梔解釋了一句：“要放小長假了，她們有的要回家，有的要出去玩。”
“那你呢？”
謝仁問。
沈清梔靜了瞬，回答：“在家在學校都一樣，家裡沒什麼人。”
在上大學之前，沈清梔從家裡搬出來，劉瑩將小區的房子給她住了。
謝仁看了一圈，想到沈清梔會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宿舍待那樣久，心裡竟覺得心疼。
也許就像自己對小助手說的，他才是陪伴小姑娘的遊戲紙片人。
隻要謝仁細想這點，心中就會湧起惘然。
“你是在和家裡人打電話嗎？”
室友很少見沈清梔打電話，這回實在新奇，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沈清梔點了下腦袋，然後又搖了一下，回答：“是對象。”
室友忍不住起鬨。
經過十幾年的相處，沈清梔已經知道，謝仁無論是守護神，還是妖魔鬼怪，年紀都該很大了，以至於對現在很多的詞都不太了解。
即使她說出口時，都感覺不到心虛。
果然，她的話音落下，謝仁茫然開口：“對象是什麼意思？”
沈清梔麵色正常回答：“朋友啊，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
謝仁神色有些古怪。
但他還是遲疑地重複：“是……朋友的意思嗎？”
“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沈清梔反問。
謝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我許是一開始不知道，但當你道出來時，我知曉意思是很輕易的事。”
甚至沒等他搜索，小助手便在他向沈清梔確認時，將解釋放在了他眼前。
謝仁幾乎是邊看著解釋邊聽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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