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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㚸君縮了縮脖子，依舊不肯開口。
“不說？”趙秉城沉下臉，“那便跪到你肯說為止。”
“外翁——”趙㚸君立刻軟了下來，“我說還不成嗎？”
她低頭撥弄著裙帶，磨蹭了半晌，才小聲道：“是孫鶴……”
趙秉城眉頭一皺。
趙㚸君連忙接著解釋：“是我非纏著他去的。我跟了他整整半日，他原本怎麼都不肯，後來實在被我煩得沒辦法，才帶我進去瞧了一眼。”
說到這裡，她又偷偷抬眼覷了覷趙秉城的臉色，趕緊補上一句：“但他真沒乾什麼！”
趙秉城一聽見“孫鶴”兩個字，臉色果然又沉了幾分。
“我就知道，又有孫家那臭小子。”
“與他沒有關係。”趙㚸君急忙替他辯解，“是我自己非要去的。”
她也就是前日聽人提了兩句，隻當是什麼新鮮去處，才纏著孫鶴進去瞧了一眼。誰知裡頭不過聽曲看舞，姑娘抱著琵琶唱得纏綿悱惻，她坐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覺得無趣。
早知如此，她才懶得去。
趙秉城冷哼一聲：“總之，往後少同孫家那小子廝混。”
“可是——”
“還敢頂嘴？”
“不敢。”
趙㚸君立刻低下頭。
趙秉城看了她片刻，板著臉道：“就在這裡跪一個時辰，好好長長記性。”
趙㚸君頓時垮下小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外翁，一個時辰也太久了吧……”
“兩個時辰？”
“一個時辰！”她立即改口，“一個時辰正好。”
趙秉城哼了一聲，拂袖轉身：“老實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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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㚸君眼珠轉了轉，又試探著開口：“那……能不能讓人給我拿個軟墊？”她眨了眨眼，聲音可憐巴巴的，“地上涼，膝蓋疼。”
趙秉城腳步未停，隻丟下一句：“要求還不少。”
說罷，徑直出了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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