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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㚸君抬起眼，立即否認：“臣女沒有緊張。”
阿蕎緊跟著道：“臣、臣女也沒緊張。”
隻是她的聲音抖得厲害，連最後一個字都險些破了音。
殿中有人忍不住低笑。
阿蕎的臉一下漲得通紅。
皇帝倒沒有取笑她們，隻溫聲問道：“朕聽說你們一個自幼長在雲州，一個流落在外多年，想來與京中這些閨秀不大相同。”
“你們平日裡可有什麼喜好？譬如吟詩、作畫、彈琴、起舞，可願在殿上展示一二？”
趙㚸君頓時沒了聲。
吟詩，她隻會背幾首。
作畫更不用提，從前畫過一匹馬，孫鶴看了半日，問她是不是畫了條狗。
至於跳舞——
她當年才學兩日，便一腳踩住舞姬裙擺，險些兩個人一起跌進池子。
她真正會的那些東西，偏偏一樣也上不了這千秋宴。
她會用劍，卻是防身製敵之法，並非供人觀賞的劍器舞。至於騎馬射箭，殿中更無處施展。
總不能讓人端兩隻蛐蛐上來，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鬥給皇帝看。
趙㚸君第一次後悔，小時候外翁逼她讀書學藝時，她為何總想著從窗戶翻出去玩。
皇帝等了片刻，見兩人都沒有回答，便笑問：“怎麼，竟一樣也不會？”
阿蕎偷偷看了趙㚸君一眼。
見她遲遲不開口，隻得硬著頭皮道：“回陛下，臣女……會一手拋盞的雜戲。”
皇帝微微挑眉：“拋盞？”
阿蕎小心解釋：“便是將茶盞拋起接住，民間賣藝時常有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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