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生死未知的至親,想起日夜飽受炮火摧殘的國人,想起那些因她受難、因她殞命、因她身陷囹圄的故人。
見她眉眼覆滿哀傷,赫爾曼心頭湧上濃烈自責。
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擁入懷中,語氣認真:“抱歉,妮寶,讓你難過了。”
“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強行把你困在德國,困在我身邊。”
“但我會忠於你,一輩子。就像忠於我的德意誌帝國一樣,終生不渝。”
話音落下,他低頭抵著她的發頂,輕聲呢喃:“給我生個孩子吧。”
溫妮頭皮發麻,渾身瞬間繃緊,後背滲出層層冷汗。
她順勢彎腰蹙眉,虛弱出聲:“赫爾曼,我的肚子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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