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很整齊。
王教授湊過去看，越看呼吸越急促。
顧是理寫了一個用代數幾何方法來處理這個數論問題的框架。這個思路極其大膽，把兩個看似不相關的領域聯係在了一起。
而且，假如這個框架是自洽的。
假如這個框架是對的，那麼沿著這條路走下去，這道懸而未決的數論問題，很有可能在三年內被證明。
王教授的手開始抖了。
他在京華教了三十年書，見過無數天才。但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十秒內，給一道開放性問題指出一個全新的、自洽的、可行的研究方向。
這不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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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找不到詞來形容。
“你……”王教授的聲音有些發緊，“你這個思路，是怎麼想到的？”
顧是理停下筆，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像是在說“這有什麼怎麼想到的”。
“就看了一眼，然後就想到了。”他說。
王教授：……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顧是理，”他說，“我有一個國家重點實驗室的項目，缺一個人手。你有沒有興趣 。”
“沒興趣。”顧是理說。
王教授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麼乾脆。
“為什麼？”
“沒時間。”顧是理說，“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別的事？什麼事？”
顧是理想了想，說：“還沒想好。”
王教授：……
他看著麵前這個學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拒絕國家重點實驗室的邀請，理由是“還沒想好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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