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巨嬰科學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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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係辦公室。
張弛把一份打印好的資料放在王建國教授麵前。
“王老師，顧是理的檔案調出來了。”
王教授拿起資料，一頁一頁地翻。
“就這些？”王教授放下資料，皺了皺眉，跟之前了解的出入不大。
“就這些。”張弛說，“我還托人問了他高中的班主任，班主任說他就是個書呆子，除了學習什麼都不會，生活自理能力特別差，連被子都不會疊。”
王教授沉默了。
一個連被子都不會疊的書呆子，一個上大學前沒摸過幾次電腦的窮學生。
能解出他研究了五年的數學題？
能在上機課上隨手寫出無鎖內存分配器？
這根本說不通。
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小張，”他說，“明天他們班有我的高數課，下課後你把顧是理叫到我辦公室來。”
“教授？您不是說不驚動他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驚動是指不大張旗鼓。”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我要親自確認一下，這個顧是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天才。”
第二天上午，高數課。
顧是理還是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麵前擺著他那台醜電腦。木板上的零件用紮帶捆得整整齊齊，裸露的電線用絕緣膠帶纏了一圈這是母親昨天晚上幫他纏的，說怕漏電。
他一邊聽課一邊敲代碼。
王建國教授站在講台上，目光時不時往最後一排飄。
今天他講的是傅裡葉變換，這是高數裡比較難的部分，大多數學生聽得一臉懵。但顧是理頭都沒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像是在寫什麼東西。
王教授心裡有數了。
這小子要麼是完全聽不懂在裝樣子，要麼就是……這些內容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結合之前的草稿紙和機房的表現，他傾向於後者。
下課鈴一響，學生們如蒙大赦，紛紛收拾東西往外走。顧是理也合上電腦，準備起身。
“顧是理同學。”助教 張弛走了過來，語氣儘量溫和，“王教授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顧是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現在？”
“對，現在。”
“哦。”
他應了一聲，背上書包，提著醜電腦，跟著張弛往辦公室走。
一路上，張弛偷偷觀察他。
這個學生的表情太平靜了。被教授叫去辦公室，一般學生要麼緊張要麼興奮，他什麼都沒有，就像被叫去食堂吃飯一樣自然。
而且他手裡還提著那台醜電腦，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裡，回頭率百分之百。
“那個…… 顧是理同學，”張弛忍不住問，“你這電腦，一直提著不累嗎？”
“還好。”顧是理說，“我媽給縫了提手，不勒手。”
張弛：……
行吧。
王建國教授的辦公室在係樓四樓，不大，但堆滿了書。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書桌上擺著一摞摞的論文和草稿紙。
“王老師，顧同學來了。”張弛說。
“好，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王教授說。
張弛看了顧是理一眼，帶上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王教授坐在書桌後麵，打量著麵前的學生。
個子不高，很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頭發有點亂，眼神很淡，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手裡還提著那台醜電腦，站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坐下。
“坐。”王教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顧是理坐下了。但醜電腦沒地方放，他就抱在懷裡。
王教授看著那台電腦，嘴角抽了抽。
“你這電腦……自己裝的？”
“嗯。”
“花了多少錢？”
“七百八。”
“七百八？”王教授愣了一下，“能裝出什麼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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