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又趕緊低下頭，生怕打擾到他。
她看不懂屏幕上的東西，但她知道兒子在乾正事。
兩個小時後，代碼寫完了。
顧是理把模型跑了一遍，點擊率提升42%。
遠超要求的15%。
他把代碼和測試報告打包，上傳到平台，提交了方案。
這個世界的程序員，效率還是太低了。
錢沒那麼快到賬。甲方審核需要時間，少則三天，多則一周。
但顧是理不等錢到賬再做下一步。
他打開另一個程序，開始掃描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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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之前寫的那個端口掃描工具，經過幾天的優化，現在已經非常強大了。他用它掃描了學校的網絡拓撲，竟然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京華大學的網絡，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表麵上是普通的校園網，但在深層節點上，有一些加密的流量在流動。
顧是理盯著那些流量看了一會兒。
不對勁。
這些流量的目的地，是幾個境外的服務器。經過多層跳板，最終指向的IP地址，跟他在那本《網絡攻防實戰》裡看到的“深淵”組織的活躍IP段，有重合。
深淵。
那個背後疑似有國家支持的黑客聯盟。
他們在京華大學的網絡裡留了後門？
顧是理繼續追蹤那些加密流量。
一層一層地剝洋蔥，跳過一個又一個跳板服務器。大多數跳板都是被入侵的肉雞，真正的控製端藏得很深。
但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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