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演都不演了血紅色的小字在蘇宇眼前徐徐浮現。
【選項一：向蛛母獻上三個活人祭品，換取其餘人的生還。】
【隱藏提示：推薦選項。獻祭完成後，所有存活者體內蛛卵將被清除，並被傳送至城市地表。蛛母將不會追究，此事到此為止。】
【選項二：飲下祭壇上的“神聖蛛血”，接受蛛母的烙印，成為眷屬。】
【隱藏提示：若非特殊體質者飲下蛛血，將在三秒內心智崩潰，淪為蛛母的傀儡，生不如死。但你不會。原因未知。飲下蛛血後，你將獲得一項超凡能力。但你將會無時無刻被祂注視。你將會遇到祂的化身。】
蘇宇的目光在第二段隱藏提示上停了很久。
“但你不會。原因未知。”
六個字，沒頭沒尾，連個解釋都沒有。
他皺起眉。隱藏提示從來不會平白無故多寫一句廢話。之前紅衣鬼、食腦者、安妮，每一次給出的信息都指向明確的生路。唯獨這次，措辭含糊，像是故意留了個口子。
獲得超凡能力。
這四個字的誘惑力不需要多說。在荒界，超凡武器再好也隻是工具，超凡能力才是真正拉開人與人之間差距的東西。傑克的石化，伊萬的火焰，就是靠著這玩意兒活到了第二批。
但後麵那兩句話，才是真正讓蘇宇猶豫的地方。
“無時無刻被祂注視。”
“將會遇到祂的化身。”
龍國軍方培訓資料裡那三起案例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第一個發瘋砸了自己的頭，第二個全隊互殺，第三個隻有四個字——心智操控。
被神盯上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選項一明顯更穩。推薦選項，獻祭三個人，剩下的全走，乾淨利落。代價是別人的命，好處是所有人平安。
但蘇宇沒有立刻做決定。
他蹲在祭壇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那尊半人半蛛的神像出神。
不對。
有什麼地方不對。
蘇宇眯起眼，開始往回捋。
他們是怎麼到這裡的？
隊伍深入城市，道路被堵死。傑克“恰好”發現了地下商場入口。入口被黑霧籠罩，但裡麵“恰好”有大量未被搬空的物資。所有人衝進去搜刮，蜘蛛群“恰好”在這時候發難，封死了出口。
被逼到B2層，強製投票事件“恰好”刷新。三個選項，選一是互殺，選二是必死，選三是寄生。投票機製讓十五個人“恰好”全選了三。
被寄生之後，蜘蛛群不再攻擊，他們“恰好”能自由行動。B3層的通道“恰好”通往這個祭壇。祭壇前“恰好”隻有一頭白毛殭屍擋路，而不是十頭二十頭。
然後到了祭壇，選擇事件再次“恰好”刷新。
太巧了。
每一步都“恰好”把他們引到了這尊神像麵前。
蘇宇的後背竄上一陣涼意。
這不是隨機事件。
從踏進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整件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漏鬥。物資是誘餌，蜘蛛群是驅趕的鞭子，寄生是鎖鏈，一步一步，把人往祭壇裡趕。
目的隻有一個——讓人站在這尊神像麵前，做出選擇。
但他的選項隻有一個。
.......
另一邊，傑克已經不打算等了。
腹部的劇痛讓所有人失去了耐心。蛛卵的躁動越來越劇烈，田中蜷在地上，衣服被汗浸透，牙齒咬得咯咯響。馬科斯更慘，臉漲得通紅，青筋從脖子上暴出來，額頭上的血管跳得肉眼可見。
“選一。”傑克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能站著的人都聽清了。
伊萬跟比利對視了一眼，沒有反對。
三個有戰鬥力的人達成了無聲的共識。
馬科斯從地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你瘋了！你敢——”
“選項寫得清楚。”傑克朝光幕擡了擡下巴，“三個祭品，其餘人活。十五個人死三個，十二個人出去，這筆賬誰都算得清。”
“那憑什麼是我！”
傑克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頭看向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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