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磕在地闆上，發出悶響。
她顧不得疼，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膝行到老馬麵前，兩隻手死死抱住他的腿。
“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老馬低頭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魏鳳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我該死，是我瞎了眼，是我辜負了你！可求你看在……看在小璃和小玥的份上，別殺我！”
她抱著他的腿，整個人抖得厲害。
“隻要你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做什麼都行！”
老馬沉默了幾秒。
他彎下腰，伸出手，捏住魏鳳娥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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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桃花眼哭得紅腫，左嘴角的酒窩因為抽泣時隱時現。
三十年前，就是這張臉讓他魂牽夢繞。
如今再看，已經和當年完全不同。
“做什麼都可以？”
魏鳳娥拚命點頭，眼淚甩在老馬的手上。
“是！是！什麼都行！當年是我欠你的，我願意彌補！用任何方式彌補你都可以！”
老馬鬆開了手。
“好！”
他靠回沙發背上。
“既然這樣，我先不殺你。”
魏鳳娥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沙發邊沿，大口大口地喘氣。
冷汗把真絲裙子都浸透了。
老馬沒再看她，起身走到黃勃麵前。
癱在沙發上的黃勃，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全是恐懼。
老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黃勃的眼皮猛地一跳。
“你死之後，”老馬的聲音很輕，“那個讓你橫行霸道的父親，也得死。”
他擡起右手，食指第二次點在黃勃的眉心。
攝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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