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張之衡沒往傷心處接，直接道：“我今天也是為了趙家的案子。”
潘東苦笑一聲，手掌在腿上搓了幾下：“我就知道。官府怕那惡賊回來滅口，讓武侯守著我，我知道是保命。可半年了，人一天抓不到，我就一天睡不踏實。後牆一響我就醒，屋頂跑隻貓也醒。”門口武侯探進半個腦袋，笑道：“你前幾日還去問隔壁，為何半夜碰翻木盆。”潘東回頭便瞪：“換你知道有個殺了一家四口的人還沒抓著，你睡給我看？”武侯想了想，默默把腦袋縮了回去。
提起先前的畫像，潘東更來氣，兩手往臉邊一比：“我說了多少遍，是圓臉！那畫師非給我畫成瘦臉。我說嘴邊和下巴隻有一圈短胡，他偏畫成滿臉絡腮鬍。”李承乾聽出了樂子，追問道：“他為何不照你說的畫？”潘東學著那畫師的腔調：“他說殺人滿門的惡徒，不能長得太尋常，得兇神惡煞才像兇犯。”
張之衡嘴角動了動。李承乾立刻側過臉：“你剛才是不是笑了？”張之衡把畫闆和炭筆放下，瞥了一眼他眼周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痕：“沒有。殿下眼睛剛好，少用。”李承乾臉一黑，硬是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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