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白拿。
到了自己這裡，卻是二十貫。
想到這裡，他臉又黑了一點。
李世民看見了：“想到什麼了？”
李承乾便把三人的待遇重新說了一遍：“程知節送了牛，所以張之衡白送他鹵料和雪鹽。屈明府幫過他，屈家老夫人也待他好，所以也有一份。”
說到自己，他明顯有些不爽：“我二十貫，別人三十。”
李世民嘴角微微一動：“那你還虧了？”
李承乾沒理他，隻盯著鹽罐想了半天：“張之衡分東西的時候，好像根本沒看誰官大。”
李世民這次沒有接話，隻示意他繼續。
“程知節有牛，他就拿東西換；屈明府有之前的人情，他就還人情。到了我這裡……我也幫過他，所以便宜十貫。”
李承乾說完，眉頭反而皺得更深。
李世民這才問：“若以後不是幾罐鹽，而是一門能一直賺錢的生意呢？”
李承乾擡起頭。
“程知節若在裡麵有一份，別人想搶張之衡，他願不願意？”
“當然不願意。”
“為什麼？”
李承乾下意識道：“動張之衡，就是動他的利益。”
話剛出口，他自己先停了一下。
李世民眼中終於有了一點笑意：“屈突壽呢？”
李承乾這次想得更快：“若屈家也在裡麵，他也不會願意讓人壞這門生意。”
“他還有什麼身份？”
“長安令。”
李承乾眼神慢慢變了。
如果隻是屈突壽個人不願意，那是一回事。
可真有人在長安威逼張之衡、偷方子、強買強賣，屈突壽這個長安令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手。
李世民又問：“那皇家呢？”
李承乾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道：“若皇家也有一份，那些真正有分量的人再想伸手，就得先想想，自己碰的是誰的東西。”
這一次，李世民終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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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像是突然把前麵那些零散的東西全連了起來：“所以……不是讓程知節、屈明府白白保護張之衡。”
“而是讓他們本身就不願意張之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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