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出身說閑話。
兒子把你擡出來了。
擡得堂堂正正的。
回到房間之後,他在冊子上記錄下今天所發生的小衝突:
三月二十二日,瓊林宴。有同年以除名相譏,答以“家母書香門第”。
記下此人。並不是為了報仇-此人日後必再跳出來,在他出現的時候就是他還價的時候。
順手記下:侍郎之子,二甲中遊。這樣的人,是最容易被鄭崇嶽那種冊子收進去的人。
寫完之後他就對著燈光出神了。
進了京城三個月之後,他漸漸的摸出了一個道理:京城中最鋒利的刀子並不是嘴巴,而是手中的冊子-也就是各家各戶的冊子。
他有自己的冊子,鄭崇嶽也有自己的冊子。
就看誰的冊子,記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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