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寫了:
“四月入翰林院,看檔一個月。
別人認為我是在抄書。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由他們去。世界上最好的掩護就是別人認為你還是原來的那個抄書匠。
另外,嘉祐元年的雲州學田案,卷宗已經調走,下落不明。
娘沒有說完的話,在這行字裡。先保存起來。”
寫完之後他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庫房裡的灰味一個月下來也就習以為常了。有時候他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那些字仍然會在他的眼前一行一行的浮現出來,別人的貪,別人的冤,別人埋藏了二十年的尾巴。
他知道這些總歸是會有用的。
倉庫裡的刀子放的時間長了,並不是生鏽了,而是等待著。
管庫的老吏現在跟他很熟了,有一天忍不住問道:“魏編修,你每天都來,到底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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