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去柳府請教？”
崔九想了想，嘿嘿笑著說：“去請教。這樣的人，天塌下來也先找靠山。”
“那就讓他們去討。”魏珩說，“進了柳府的門，誰去的，幾時去的，待了幾時——記下來。”
崔九拿出了小冊子，突然發現手中的這本冊子，越來越像一張網。
一張沒有收口的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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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發俸的時候，魏珩的私賬上又多了三筆錢：燈油四兩二錢，騾馬行租金一兩八錢，別業束脩十二兩。
崔九替他記完之後，直搖頭說：“大人，你一個月的俸銀就賠了一半。這樣下去的話——”
“這樣下去的話，急的應該是他們自己。”魏珩翻閱戶房送來的開支賬本，“你看這個月，戶房的雜項開支比上個月減少了三分之一。”
“減了還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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