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有道理！可活要活，打，也得打！”
“等我長大了，父皇總要讓我就藩，去守北疆！”
“到那時，我就要像鄂國公那樣，提十萬精騎，橫掃漠北，把那北元王庭，連根掀了！”
“我替父皇、替大哥，把這道北邊，守得鐵桶一般！”
豪言出口，少年的腰背，挺得像一桿出鞘的槍！
常森臉上的笑，卻毫無徵兆地頓了一下。
橫掃漠北，就藩北疆。
他比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孩子許下的每一句豪言，將來都會一字不差地應驗！
這個人，真的會去那座苦寒的北平城，真的會一次次出塞，真的會把漠北王庭，攆得聞風喪膽！
可那條赫赫武功鋪到極處的路，盡頭究竟連著什麼....
他不敢，也不能再往下想。
有些天機，說出口是死，揣在懷裡是一座山。
“怎麼了？”
朱棣敏銳地察覺他神色不對，“你覺得，我做不到？”
“四殿下天縱英武，自然做得到。”
常森很快斂了神，重新笑起來，語氣裡卻添了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
“隻是臣盼著殿下將來，縱是橫掃了漠北，也別忘了今日這句話。”
“哪句？”
“讓邊民，活得下去。”
朱棣重重點頭，“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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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朱標負手立在梅樹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含笑招手喚兩個孩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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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子嗣雖多，可論這顆上進的心，沒一個比得上四弟。”
這位仁厚的太子，看著弟弟的目光，滿是長兄的疼愛，又拍了拍常森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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