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清清楚楚,轉過兩年,洪武九年,一樁牽連上萬人、數百主印官人頭落地的滔天大案,便是由這幾張空白蓋印的文書,引爆的。
幾乎是同一時刻。
中書省,相府的夜宴正酣。
絲竹聲裡,胡惟庸持著酒,似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那個常遇春的三兒子,近來在忙些什麼?”
座下門客,連忙回話。
“回相爺,那常三郎,不近權門也不赴宴,整日,隻搗鼓他的醫館、軍屯,聽說還跟太子走得頗近。”
胡惟庸捏著酒杯,眯了眯眼,半晌,從鼻腔裡淡淡,哼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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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外戚子弟,辦醫館、興軍屯,還攏著東宮的心....”
“少年老成。倒是個有意思的。”
他沒再多說,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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