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打算在這裡開一個店，我來找他。”
老先生看著無邪懊惱的表情。
“可能是你記錯地方了，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無邪和老先生道謝後，就離開了。
他靠在對麵的牆根上，摸出煙盒，抖了半天才抖出一根煙。
打火機打了兩次才打著，火苗晃了晃，映得他眼底明暗不定。煙吸進肺裡，帶著熟悉的辛辣，終於讓那點漂浮的恍惚落了地。
他低頭，從襯衫內側口袋摸出那張磨得邊角髮捲的舊照片。
照片上三個人站在西沙的船舷邊，小哥側臉對著海麵，胖子叼著煙笑得張揚，中間的年輕人一臉沒心沒肺的懵懂，眼裡全是還沒被世事磨過的清亮。
照片還在。
他的記憶還在。
隻是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照片上的這個年輕人。
巷口有人說笑走過，聲音飄過來，全是陌生的。風卷著桂花香擦過耳邊，和他二十歲那年聞過的味道一模一樣，可那個守著吳山居、等著三叔回家的小老闆，從來沒在這條巷子裡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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